夜昙连忙丢下叶子,狂风渐渐停歇。旁边,蛮蛮酸酸地说:“要是能随便拿,还能轮到?我蛮蛮早搬空了好吗?”

        夜昙说:“这里有特殊的法阵守护,只有主人才能取用。”说到主人,她终于想起正事,问:“梅有琴呢?”

        蛮蛮顿时鸟脸是幸灾乐祸:“别提了!我打听到他有一个外号,知道叫啥不?爱钱如命没有情!”

        “……”夜昙小心翼翼地问,“所以这些金、银都是他攒的?”

        蛮蛮说:“当然了,不然以为是凭空长出来的?他酷爱赚钱,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一千七百年,硬生生地攒下这偌大家业。听说啊,不仅这些树叶,他那金银树屋里,床、桌、凳子什么的,都是金银器。就连床头的纱帐也是金线织成!但这些金银他从不取用,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怪人。”

        夜昙被灿灿金光糊住了视线,她以手遮额,怒喝:“不准这么说我夫君!”

        蛮蛮:“……”

        天界,瑶池。

        清衡君好不容易才逼出了胡荽体内的盐精。胡荽的盐茶喝得不多,但是她那点修为,实在是太不够瞧了。就这么一盏茶,已经足够让她真身脱水而亡。

        清衡君清理这盐精没费多少事儿,大部分力气都花在保护她的真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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