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玄商君却然无视众人的担心。蓬莱绛阙的殿门打开,他踏着渺渺烟云,沿着玉色长阶而下。他一身雪白,星辰暗纹原本高洁冷傲。

        可现在,那雪色中开出了花,红到刺目。

        夜昙就站在天阶之下,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心上,惊起无限尘埃。

        他还伤着,伤口还在流血,没有医治吗?夜昙移开目光,她的狼狈落在天地四界的眼中,可没有人笑话她——身后东丘枢的邪影像一团乌云,黑沉沉地压在所有人心上。

        终于,她开口道:“交出雪倾心母子,此战可免。”

        天阶之上,玄商君也在注视她。

        夜昙不敢与他对视,自然也不知那是怎样的凝望。

        南明离火的焚身之痛都被麻痹,她喊出这一句,四界自然怒骂一片,然而没有人上前。只有玄商君站在天阶上,长衣萧萧、衣袂飞扬。他就算伤重,也是坚定无瑕的。坚定得仿佛可以撑起宇宙鸿荒,无瑕得纤尘不染,如同绝世美璧。

        夜昙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她只有鼓起勇气看过去。

        玄商君抬起手,夜昙警觉性地后退了一步。她身后灰色的邪影在清风中聚聚散散,像一场令所有人挥之不去的恶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玄商君要亮出何等绝世术法的时候,玄商君以指代笔,在长空中画下一道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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