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池急忙拿来丹药,翰墨也解他衣袍,想要为他处理伤口。玄商君按住他的手,只用清洁诀拭去衣上血痕。翰墨说:“君上这伤,经由陛下和法祖共同医治,按理不应流血不止。只是君上神思不属,然不顾自身,这才屡屡发作。君上实在应该放下杂念……”

        “够了!”玄商君低斥一声,不爱听了,“退下。”

        翰墨眼睛都红了,说:“我知道我说这些话,君上不爱听。但是那个女人,她……”

        “翰墨!”飞池赶紧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走,我们去给君上取件干净的衣衫。”他拉着翰墨出了丹室,翰墨仍然满腹愤恨:“我说得不对吗?那个女人,君上对她百般纵容,她竟下如此狠手。她哪里值得君上惦念?”

        “不要再说了。”飞池也是满心无力,道:“总有一些道理,大家都懂,却谁也听不进去。”

        他拉着翰墨,正要离开,却冷不丁遇见一个不速之客正向此而来。

        “三殿下?!”飞池和翰墨顿时一脸警觉。

        来的果然是嘲风,他扫一眼面前二人,道:“这道药方,本座有不懂的地方,要当面向们家君上讨教。”

        飞池和翰墨信他才有鬼,魔族什么时候会对丹方有兴趣?!

        飞池立刻说:“三殿下,君上正忙于炼丹,无暇会客。”

        “炼丹?”嘲风岂能被这样哄骗过去?他说:“本座站在这里都能嗅到上神之血的味道,他炼什么丹?伤势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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