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目不转睛地注视他,任由他说什么,她心中戒备毫不放松:“信任?这天地四界,有谁值得我信任?”

        嘲风说:“没有人信任过,所以也从不相信任何人。喜欢少典有琴,也曾交付真心。但对他从来没有放下戒备。就像今天,面对我,却仍握紧手中兵刃!”

        夜昙不为所动:“若不是心怀鬼胎,又何必管我是不是手握利器?”

        嘲风说:“让我来看姐姐,是因为觉得,我若看见这样的青葵,一定会背叛她。可有没有想过,我喜欢的是离光青葵这个人,只要她还是青葵,我对她就始终如一,生死不变。”

        “说得真动听。”夜昙守在门口,声音依旧清脆,如银铃般动听。可说出的话,却充满杀机。她说:“那打算如何与我姐姐始终如一,生死不变?”

        嘲风亲吻青葵的手背,看见她眼中沁出的泪。他轻轻拭她泪珠,说:“我会留下来,陪在她身边。”

        夜昙愣住,嘲风说:“现在,四界们是回不去了。东丘枢身边反而是们最安的地方。少典有琴不肯相助,凭我一人之力,无法说服四界。我只能先留下来,再想办法。”

        夜昙说:“即使我姐姐变成这样?有没有想过,现在英招对们母子痛恨欲绝。她很有可能杀泄愤?”

        嘲风用汗巾蘸取瑶池净水,轻轻替青葵擦脸。

        既然留下来,后果他当然想过。他说:“她当然是想杀我泄愤。可如果一刀杀死我,岂不是太便宜我了?!我母妃已经被父尊接到蓬莱,如今四界齐聚,东丘枢总不能冲进蓬莱抓人。只要我母妃还活着,英招会留我性命。”

        他半跪在榻前,替青葵擦拭着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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