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可是早有盘算的,她说:“花和碎片自然由本公主保管,就不要操心了。只要带着我姐姐,我们一起离开藏识海,再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好好住下便是。”
“……本座怎么感觉像个工具人呢!”他嘟囔着道。
夜昙说:“知道就好。我姐姐该醒了,还不快去。”
嘲风没办法,只得回到竹舍。临走前他仍不放心,又交待了一句:“一定要藏好地脉紫芝,万不可被东丘枢夺去。”
“我还用操心?”夜昙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本公主做事天衣无缝、百密不疏吗?做的事去!”
她既然这么说了,嘲风也无甚可说,他返回竹屋。青葵果然已经醒了,嘲风将她扶起来,说:“今天外面下雪了,为夫抱赏雪去。”
说着话,他弯腰抱起青葵,一路来到崖边。眼前就是瀑布垂悬如银河,迎客松绿意盎然。雪花抛撒,在水雾上跳跃舞动。
青葵左右一望,艰难地打着手势,问:“夜昙呢?”
嘲风柔声说:“夜昙出去了,不过她临走时亲自煎了药。先喝一点。”
说着话,他把药盏端来,青葵看了看药,摇摇头,半天终于又打了个手势,意思竟然是——夜昙煎的药,不能喝。
嘲风愣住,心中震惊,说:“她……对真心一片,不像是会下毒的样子。”说着话,他自己亲自喝了一口。青葵待想阻止,却到底烧伤严重,行动不便。她手还没抬起来,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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