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随手扯了一朵彼岸花,擦了擦脸上不知几时被擦出的伤口,说:“愿赌服输,有何不甘?”

        东丘枢双唇颤动,鲜血汩汩而淌:“吾生来便为世人践踏、欺凌,只因神魔之子的身份,便为世人所不容!神、魔、妖、人,四界生灵可活,为何独独神魔之子,注定受尽痛苦而死?!吾毁天灭地,重启混沌,何错之有?”

        夜昙认真道:“我倒是从不认为是错的。”

        东丘枢愣住,夜昙接着说:“上古世界之后,盘古开天辟地。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却也是新世界的开始。要重合天地,也算不上什么罪过。我只是可怜。”

        “可怜?”东丘枢冷笑,“老夫虽为神魔之子,但修为可凌驾于四界。就连的小情人少典有琴,也要尊称老夫一声先生!”

        “我承认。”夜昙拨弄着身边的彼岸花,突然问:“喜欢吃什么?”

        “什、什么?”东丘枢愣住。

        夜昙说:“最喜欢哪件衣服,哪朵花?爱过一个人吗?座下学子众多,真心待过谁吗?”

        东丘枢一脸茫然。

        夜昙继续说:“得到了盘古斧碎片,延长了寿命,也增长了修为。活了无数的年月,可是的亲人呢?的爱人,的朋友呢?没有,一个也没有。就算天道留情,让重合天地,也一样如此。千年万年,阴暗孤独。天道或许不公,但真正对不公的,是自己。活了很多很多年,没有善待过自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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