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看着顾遥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伸手握住了小姑娘的手，试探着踏上了板车。
虽然坐下的姿势非常勉强，但好歹还是坐了。
山路颠簸，一直正襟危坐的程砚，被颠得东倒西歪，配上他一直忍耐着的表情，透着些许滑稽。
顾遥又瘦又轻，扶着板车旁边的扶手，还是哧溜哧溜往下滑。
“要不，扶着我？”程砚有些看不过去。
顾遥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手，一本正经地道：“没事，一点都不滑。”
刚说完，一个颠簸，小姑娘呲溜着就下去了。
顾遥面无表情地爬上来，还没坐稳，又被颠着滑下去。
顾遥：“......”
程砚把她拉到身边坐着，又伸出手臂，拦在她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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