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又是何苦呢？”
老人轻轻拍了拍顾遥的手，眸光有些动容。
若不是这个脉象，连他也差点被骗了过去，床上的人，几乎和沈慕年看起来毫无差别。
“怎么样？”
闫绍文面色铁青，看着李叔给床上的人把脉，压抑着火气问道。
“回天乏术，老夫救不了。”
李叔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他若活不成，我就要了这老东西的命！”
李叔说的是实话，但闫绍文却不信，拔枪指着他，暴怒至极。
“老夫若能救，豁出一条命又有何妨，但老夫确实无能为力。”
李叔摇了摇头，并不畏惧闫绍文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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