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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看向顾遥，等着她说点什么。
“没什么，我看不懂。”
顾遥语气平静，但心里已经被脏话刷屏了。
这个世界女主的数据，被江离出于攻克的心思，无意篡改过，虽然他自己并不知情，但确实是造成苏小鱼悲剧的源头。
江离之所以被砸死，十有八九，是触发了天道的自我肃清功能。
顾遥先前就隐约猜到，此刻被证实，也依然有些微惊。
上个世界，沈慕年有自主意识觉醒，并悄然偏离了天道设定的剧情。
而这个世界，江离居然直接窥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结构复杂的数据......虽然他尚且没有完的证据去证明...
但这绝对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至少对这方的天道而言，江离的威胁性太大了。
一旦，他有一天真的彻底证实自己的猜测，并且完掌握了这个世界的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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