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的糖，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疼痛是真实的，手里的糖也是真的。
所以，她不是在做梦。
真的有人出现，保护了她。
“顾......夜......”
逼仄的房间里，女孩轻柔的声音，像是花瓣盛开的那一刻，无风而动。
“这个傻孩子。”
顾遥看着光屏里，胖乎乎缩在角落里，惨不忍睹的苏小鱼，眸光里的怜惜便更深了几分。
脑海里，是苏小鱼昨天走之前，一步三回头，笑容腼腆地望向她的样子。
顾遥承认，苏小鱼的外形确实不好看，被篡改过的身体数据，让她看起来毫无闪光点。
可是她的灵魂体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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