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退几步，转头冲着顾遥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姐姐....”
顾遥指尖一颤。
看着毫不知情地少年。
她心口微酸，竟然无法开口告诉他......闻人琦，是杀的。
是另一个，毫不犹豫地，杀了她第二次。
“我的药马上就成功了，我可以让她恢复！这些我都告诉过的，为什么.....为什么要......”
要毁了他的希望！
少年痛苦的眼神，让顾遥选择了沉默。
他眼睛四周已经有了青灰，唇色发白。
这是感染病毒的症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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