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不乐意了,他向肥球一瞪眼道好什么好啊,如果我们俩谁都没被扇出血来怎么算,你赢还是我赢啊?
闻言,肥球不由抬起一只手来挠了挠头道说的也是啊,这是个问题。
话罢,转头向李应龙问道喂,这个爹,你说这怎么算啊?
李应龙一瞪眼道我去,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么,当然是你俩谁都没赢了,但谁也没输,算平手,然后再比第二次呀。
闻言,宁哥想了一下后点头同意道行,就这么办吧。
话罢,向肥球问道肥球,咱俩谁先扇啊?
肥球道当然是我先扇你啦,因为是我先同意了这个爹想出来的这个法子的。
宁哥当然不会同意了,他反对道这不行,你的这个说法没道理,咱俩还是按老办法,划拳,谁赢了谁就先扇。
闻言,肥球不示弱的道划拳就划拳,谁怕谁呀。
于是二人划起拳来,最后宁哥赢了,宁哥不由兴奋的又挽衣袖又磨拳擦掌的做出一副开扇的架势,肥球则两腿叉开站立在当地,然后用气把两面腮帮子鼓了起来,接着两眼一闭等着挨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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