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应龙冷冷的看了看他骂道呢吗干皮奶奶的,我说三黄鼠狼啊,你的那双狼眼是不是有病啊,请问,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卖柴给王掌柜的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从王掌柜的手中拿卖柴的钱了?不错,卖柴是要交税,这个我们懂,可我们没有卖柴交什么税啊。

        闻言,黄三郎双眼一瞪的厉声道少给爷狡辩,你的另两个同伙刚才已经承认了。

        话罢,扭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王掌柜,接着又道王掌柜也在场,他可以做证明。

        肥球道喂,我说三黄鼠狼爹,我什么时候向你承认过我们来卖柴了,我刚才只是对你说,我们是来给王掌柜送柴的,我说的是送柴而不是卖柴,怎么一点文化都没有呢,送和卖能一样的么,就如同爹跟跌两个字似的,能一样的么,你别给搞混了行不行啊。送跟卖都搞不清楚,你个弱智加白痴。

        宁哥也道我就更没说是来卖柴了,我说的是,我们还能送黄鼠狼不成,你个白痴加弱智。

        闻言,肥球道喂,宁哥,你怎么学我说话呢,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词么。

        宁哥瞪了肥球一眼道谁学你说话了,你刚才说的是弱智加白痴,而我说的却是白痴加弱智,怎么能跟你说的一样呢,是吧。

        闻言,肥球不满的道狡辩,纯在狡辩。

        肥球的话刚一落地,就听黄三郎怒声的道狡辩,纯在狡辩。

        闻言,肥球的两只眼睛猛地一瞪道呀,这个三黄狼爹也在学我说话,我去,今天什么日子啊这是,怎么都学我说的话呢。

        黄三狼没有理会肥球,接着又继续道呢吗的,真能狡辩啊你们,你们不卖柴送柴来啦,你们把爷我当成白痴啦,白送东西不收钱,除非你们三个人是白痴,但我看你们三人精的跟猴似的,是永远也做不出这等傻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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