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芳没再说话,只是抬起一只玉手向她挥了挥,那意思是你快走吧,别再唠叨我了。

        见张云芳如此,春兰也没有办法了,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一眼看到张云芳手中拿着的那只红翡翠手镯,她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就伏下身子把嘴附在张云芳的耳旁轻轻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又在想李公子了呀?

        闻言,张云芳的身子一震,神情很是惊慌的转头四下看了看,见四下没人时,这才扭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春兰一眼训道你这个丫头瞎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想。

        春兰“扑嗤”一声笑了,笑罢道小姐,你还嘴硬什么呀,你不想李公子,你拿着这只手镯发什么呆啊。

        闻言,张云芳又瞪了她一眼,但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就听她幽幽轻叹一声道娘说爹在今年的一月就给李公子去了信函,要他来我们家,可现在已经三月末了,却还不见他到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听娘说李公子的身体从小就很弱,真让人担心啊。

        闻言,春兰忙开解道小姐,不会有事的,李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他是在家中寒窗苦读准备今年的科考,所以才没有来的。

        张云芳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是说不通啊,听娘说,爹给他的信中曾提到让他来我们家读书的,我们家的条件比他家好的多,他没有理由不来的。

        春兰用猜测的语气道小姐,这你就不懂了,读书的男人们都是要脸面的,李公子也不例外,他可能是怕来我们家白吃白喝白住让人瞧不起丢面子,所以才不来的,我估计,再过些日子,他的功课准备的差不多时就会来与小姐见面打招呼了,然后赴京赶考求取功名,一旦高中准带花轿回来迎娶小姐过门的。

        张云芳被春兰说的有些信了,于是点了一下头道春兰,也许如你所说是这样的,我可能真的是有点儿过虑了。

        春兰道小姐,错不了的,肯定是这样的,我敢跟你打赌。

        张云芳笑了,缓缓的从玉石墩子上站起身来道春兰,咱回去吃饭吧,我觉得有些饿了。

        宁哥和肥球进入到林中后发现林中的路并不难走,借着从树冠的缝隙透进来的阳光的光亮,二人在里面撒欢的往前跑,但好走的路也就那么一小段,之后林子里的树木变得密了,路也变的十分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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