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他挠了挠头脱口道错了,都搞错了。

        闻言,张云芳幽幽的道李公子,错不在你,在我们家,不过你放心,云芳对你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我不管你是穷还是富,我都是要嫁给你的,都要成为你的妻子,哪怕有一天你要饭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去讨的。

        闻言,春兰气哼哼的道白痴,听到了没有,我们小姐连身份脸面都不顾及了,掏出心窝子跟你说这话,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现在轮到你了,你在我们小姐面前也保证保证下下决心吧。

        李应龙着急的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错了,一切都搞错了。

        春兰道可我们小姐也说了,错不在你,在我们家,你干嘛还错起来没完了。

        李应龙挠着头急赤白赖的解释道不是的,你们没听明白,唉哟,我该怎么对你们说呢。

        李应龙的话把张云芳和春兰搞得莫明其妙,不知他是怎么一回事,都愣愣的看着他。

        李应龙思索了一下后一拍脑袋道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听了后你们也许就明白了。

        话罢,思索了一下讲了起来这个故事是------是,唉!该从那里说起呢,对了,就从我死了爹说吧,我爹多年有病躺在炕上,有一天我的两个朋友来我家玩,我爹也不知犯了哪根筋,非让我喊他一声爹不可,噢,我忘说了,在此之前,我从来不对我爹叫爹,只喊他老头,有朋友在面前我抹不开面子,于是就对我爹喊了一声爹,谁知我爹听后竟然大笑,最后竟然笑过了头吐血死了,爹死了我当然要埋葬啦,但想不到在埋我爹的那天,我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被人捅了好几刀快要死了的年轻书生,他见到我后就求我为他办一件事,他说他从小与苏州尚书府的张小姐订了婚,他现在不行了,为了不耽搁张小姐的终身大事,就托我来苏州跟张小姐的父母说一声,让她另嫁他人,然后就给了我一只红色的手镯子,再然后就死了。

        受人之托不能不办啊,尤其还是受了一个临死之人的托付,于是我就来苏州啦,谁知住在你们府的那天晚上竟让我听到了张大公子跟那狗屁小王爷商量着怎么害我,我一生气,就决定假冒那个死去的书生报复你们,可今天遇到了张小姐后才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所以我刚才说错了,我搞错了,就是这么回事。我呢,不是那个书生,噢,也就是我不是那个李公子,那个李公子已经死了,我是假的李公子,因此,张小姐你也不用再等那个什么李公子了,该嫁谁你就嫁谁去好了,我已说清楚了,没我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