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球瞒怨的道都是你搞坏的,偷什么酒喝,结果得了个硬病,家巴什翘翘着走不了路了,一下耽搁了好几天,最后还得花银子找大夫配药给消下去,结果银子花光了,还没赶上考官,两头都瞎忙了。
宁哥道怨我么,我又不知那是壮阳酒,专管硬家巴什的,都是当铺那老家伙害的,回去路过泉阳时一把火烧了他的当铺出出气。
肥球道对,放火烧了他那鸟当铺。
话罢,顿了顿,又道可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又回不去了,身上又没了钱,难道再去偷啊。
闻言,宁哥思索了起来,突然一拍脑袋道有了,我们找大哥去,说不定他考上了一个大官发了大财呢。
闻言,肥球乐了,道对啊,大哥一定还在京城,找到大哥就有饭吃有住的地方了。
话罢,一挥手道走,找大哥去。
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又站住了,似又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又道对了,大哥现在哪儿啊?
宁哥道大哥是外地来的,在京城里没有家,一定住哪家客栈,走,到客栈查一查去。
李应龙、赵盈二人跟踪着那伙头佗来到了镇外一座道观前,那伙头佗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二人则隐身在一棵大树后面向那座道观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