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边趴卧在床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女人在给他的屁股上抹药膏呢,边抹边骂道天杀的,挨千刀的狗知县,怎把我儿打成这样,老娘定和他没完。

        齐边痛哼着道娘,痛,轻点。

        齐知府怒冲冲从外面走了进来。

        齐边看到了,忙问道爹,把那狗知县给抓起来了没有?

        齐知府来到床前,伸手一把把齐边拽起,挥掌就给他来了两个大耳光,打完怒骂道你个畜牲,不跟你老子说实话,诓你老子去县衙丢丑,我打死你我。

        说着,抡掌还要打。

        见状,胖女人一把拽住齐知府的胳膊急道老爷,你疯啦,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还打他,有劲朝打你儿子的那个知县使去啊。

        齐知府道人家李知县根本就没动手打他,他是让两个女人给打的,活该,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

        闻言,胖女人惊道什么,儿子是被两个女人打的,老天,这俩女人怎这么凶啊。

        齐边大叫道对,是我没说实话,可那狗知县要负主要责任,他见跟我很要好的俩个女人长得漂亮,就想方设法给弄去了,我跟他要那俩女人,他不给,反而支使那俩女人来打我,爹,你得给出这口气,派兵抄了那狗知县的家,把那俩女人给儿子抢回来。

        胖女人道是啊,老爷,我们不能饶了那狗知县。

        齐知府对二人一声大喊道呢吗的,你们给我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