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衙役笑了,嘲讽道你们大哥要是在里面当知县,那我的大哥就一定在京城当宰相。快走,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宁哥忙道大哥,对不起,我这位兄弟的脑袋有点毛病,说错了话,其实我们是来报案的。

        闻言,衙役一愣的问道报案,报什么案啊?

        宁哥道就是城南那两个装在口袋里的死人案呀,那两死人是被一伙人给害死的,我们俩都看到了,真吓人啊。

        肥球道对,我们昨晚挖沟时看到的,那俩死人是被那伙人灌了什么药水,然后那两死人就跟女人干那事,最后死了。后来就被那伙人装进袋子里扛到了一间大房子中,再后来就被我哥俩扛到了城南,扛的时候有一个死人用手拍打我的腚,我以为诈尸了,就把他们丢到了一个水湾旁跑了,你说有没有意思。

        闻言,那个衙役一伸手“呛啷”拔出了腰刀,然后用刀向二人一指厉喝道俩神经病,如再不离开我就杀了你俩。

        话罢,舞了一个刀花。

        二人以为那衙役真要杀他们,吓得如枪打的兔子,转身一遛烟的跑走了。

        李应龙和赵盈还有那个叫张鼓的人出了村就往西边走去,大约走了有一里多路后就来到了一座高有二十多米的土崖下,崖下有一眼土窑洞,洞内很暗,当三人站到洞口前时,就闻到从洞中传出来的一股恶臭。

        赵盈用手一下捂住口鼻道好臭啊。

        李应龙拿出酒拔下瓶塞往白布上倒了些酒,然后把布围到了口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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