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道小人看见她们往县衙方向跑去了。

        明心师太向李应龙得意的道知县大人,你听到了么。

        李应龙道听到了,怎么啦?

        明心师太道在洛阳城,会武功又穿白衣服的年轻女人只有大人身旁这些香莲会的女人。

        李应龙道那又怎么啦?

        明心师太道这不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么,前天晚上有两个男人死于脱阳,而恰好香莲会的妖女又在前晚出现过,这不是她们做的还能有谁。

        李应龙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头,但继而又摇了摇头的道诸位,虽然这个老呢姑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仔细的一思量却又觉得还是站不住脚啊,因为仅凭看到了两个白衣女人在夜晚出现过就断定是香莲会的姐妹们出来做坏事了,这未免太武断了吧。我们办案是要有证据的,而且一定是直接的证据。我问你们,你们在座的各位有谁看到了香莲会的姐妹们在现场跟男人们做那样的事情呢?有吗?没有吧。更何况,这个更夫也仅仅只是在夜晚看到了两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而且还没有认出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何许人。就算是,我说就算是啊。就算是这个更夫认出了那两个夜晚出现的白衣女人是香莲会的,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什么也说明不了的,因为,也许人家夜晚出去办事了呢。

        话罢,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一转的又道巧的很,这件年轻男人脱阳致死案本县也有证人,而且是两个,他们就在座,可他们说的事跟这个更夫所说的很不一样啊。

        说着,用眼向一旁的宁哥和肥球看了看道据他们说,好像是尼姑,而不是什么白衣女人啊。

        然后,向宁哥和肥球道喂,你俩把看到的事对他们说一说吧。

        话罢,向二人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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