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狗很是惊异的问道叔,你不热吗?
刘洛一晃手中的那面大蒲扇道热啊,这不扇着扇子的么。
话罢,问道大狗,你来找叔有事啊?
闻言,大狗道叔,你忘了么,我不是求你去跟知县大老爷说说我的事情的么,叔,你去求知县大老爷帮忙了吗?
闻言,刘洛做出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道这事啊,叔去了,但没有用,因为没有人能够证明你是无意中把你爹的门牙给打掉的,没有人证明,那么你爹怎么说怎么是了,所以,知县大人的意思是,你还是去求你爹去,只要你爹不告你了,你就没事了。
闻言,大狗急道叔,不行啊,我去我爹的家里求我爹了,但我爹关着房门不见我,他根本就不理我,而且,我听邻居们说,我爹已经找人把状子给写好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去县衙告我了。
刘洛一摇头道这就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话罢,向大狗挥了挥手道你回去等着吧,等你爹告你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求我们大人轻一点判你。
闻言,大狗知道没戏了,于是很是沮丧的转过身来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向外走去的瞬间,却见刘洛一高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一下子窜到了那个大狗的身后面,然后狠狠的一口咬在了那个大狗的右肩膀上,疼的大狗“嗷”的嚎叫一声一下子窜了出去,然后又一下子转过身来愤怒的向刘洛吼道叔,你干嘛咬我啊,你干嘛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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