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王摆了摆手道李公公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而是说那个姓李的知县,自从这小子来到洛阳城后就狂的没边了,仗着皇太后赐给他的那块监国玉牌,横行洛阳,欺压众官,连本王都深受其害。

        闻言,李公公一惊道王爷他都敢惹。

        洛阳王道岂至敢惹,不瞒公公说,本王的独子宏儿就死在了他的手中。

        闻言,李公公惊的双眼一鼓一鼓的道怎么,他把小王爷给杀了?

        洛阳王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道他给我儿子捏造了一个铸假币的罪名,用酷刑逼我儿子招供承认他是主谋,画供后又卑鄙的下毒毒死了我的儿子,说我儿子畏罪自杀了,造成了一个再也无法翻案的事实,唉,本王算是被他给害惨了。

        李公公气愤的道难道王爷就这么算了么,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给办了呢?

        洛阳王道我敢么,他掌有皇太后的玉牌,有先斩后奏之权,调兵权,还没等我抓人家,人家就已经调兵把我的王府给包围,把我给抓起来了。前几日他不就从北大营调了三千兵马包围了知府衙门,硬是把他们那犯了法被包知府给抓起来的人给从知府大牢中抢了出来,兴好包知府有皇上御赐的三口铜铡,也有先斩后奏之权,他才没敢动他,不然包知府的脑袋早已搬家不长在脖子上了。

        闻言,李公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惊道我的天,咱家这不也差点脑袋搬了家么?

        洛阳王道李公公你是沾着皇上钦差的光了,不然你的尸首恐怕已被埋入深深的地下了。

        李公公气愤的道这家伙也太无法无天没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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