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一伙十几个人气势凶凶的向布店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文士打扮,又干又瘦,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瓦刀脸,老鼠眼,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他正猜测这伙人是来干什么的时侯,这伙人已经闯进了布店之中。
布店掌柜的一惊,忙迎过来向为首的中年汉子施礼小心的问窦总管来啦,又要扯什么布吗?
窦总管双眼望天傲声的本总管忙得很,那来那么多闲工夫买布,本总管今天是来收店的,咱们办个交接吧。
闻言,布店掌柜一惊,问收什么店?收谁的店?
窦总管两眼一瞪的你装什么糊涂,不是你昨天找我说,你急用一笔银子,把你的布店做价一万五千两银子卖给我了么,怎么,想不认帐啊。
闻言,布店掌柜大惊的窦总管,你可别胡说啊,布店是我们张家的命,我怎么能往外卖呢,你搞错了吧。
闻言,窦总管大怒,抬手就给了布店掌柜的一记大耳光,打完骂你个老乌龟,拿了我的银子竟然不认帐了,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立有买卖契约的。
话罢,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一抖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把布店卖给我所立的契约。
看了看那张契约,布店掌柜惊恐的大叫我------我什么时侯跟你立过契约了,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闻言,窦总管怒道你个老乌龟,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好,我就把契约读给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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