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钦动也没动,一副很是严肃地样子点了点头,然后用手向一旁的一张椅子一指道史姑娘请坐。
史瑶来到椅前坐了下来。
王钦问史姑娘,你来找本相有什么事吗?
史瑶道我是为我爹的事来找王相的,我爹是冤枉的。
王钦装模作样的你爹是因为柴敢投辽而受到牵连才被免职下狱的,是不是冤枉,等调查过以后才能知道。
但他心里却暗自骂道尼玛的,我当然知道你爹是冤枉的了,谁让他那么的不识抬举呢,只要他痛痛快快的答应把你嫁给我儿子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么。
史瑶道王相与我爹同朝为官,难道王相不了解我爹是什么样的人么,我爹怎会是通辽国的奸细呢,绝对不是。
王钦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你爹是什么人我当然清楚了,可光我清楚没用啊,得皇上清楚才行呀。
史瑶道那就拜托王相为我爹向皇上说清楚吧。
王钦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不好办呀,因为你爹是柴敢的举荐之人,兵部一口咬定你爹跟柴敢有关系,除非有证据证明你爹的确与柴敢投辽没任何关系,但就算是证明了这一点,因你爹是举荐之人,这误荐妄人的罪也是洗不掉的,最轻也得判个千里流放。
史瑶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爹无罪释放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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