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呢,就见他的身子猛的一晃,接着又见他使劲的摇晃了一下头,然后听他道:你------你说得对,这酒是挺-------挺厉害的,我-------我的头怎么那么的晕啊。

        话罢,身子一歪,就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赵恒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李应龙的身边看了看他,然后拿起那只酒壶晃了晃,接着阴阴一笑的道:哥哥,这是一只阴阳壶,你斟的酒我哪敢喝啊。

        话罢,向外面喊:来人。

        随着他喊声的落地,就见四个三十岁左右的蓝衣汉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赵恒用手向躺在地上的李应龙一指吩咐:带上他我们走。

        话罢,拔腿当先向外走去。

        傍晚时分张云芳在自己屋中的地上脸色焦急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房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春兰一头闯了进来向张云芳急声的道:小姐,姑爷没有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闻言,张云芳一惊的:什么,谁也不知道应龙去了哪里,怎么会这

        样呢,急死人了,急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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