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啊这是,一壶就把我给喝醉了,可我记得大宋朝的时候还并没有制造出来高度数的白酒啊,最高度数的白酒也就三十几度吧,这样的酒又怎么会把我给喝醉了呢?难道是历史记录出了错误了,其实在大宋朝的时候人家已经制造出了高度数的白酒了,只是没有人给记录下来而已。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史瑶在一旁听了个一头雾水,什么他记得大宋朝的时候还没有制造出高度数的酒,什么历史记录出了错误的,她完全不懂李应龙在说什么。
她不由疑惑的插话问:应龙,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闻言,李应龙一惊,意识到自己有说漏嘴了,于是摆了摆手含糊的:没什么,是我发癔症自己瞎嘟囔呢。
话罢,他扭头向仍躺着的史瑶看了看,然后面显尴尬之色的转移话题的轻声向她问:喂,哪------哪个什么,我------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吧?
闻言,史瑶一瞪眼的: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想赖账不认了呀。
李应龙一惊的:什么,我去,尼玛的,我-------我真的对你做过什么了呀,真的吗?
史瑶把张青莲给她的那块带血的手帕拿出来向李应龙一丢道:你自己看吧。
其实她自己是很心虚的,丢过去那块手帕后,她就硬着头皮等着李应龙的结论了,
如果李应龙一下子辨认出那块手怕上的血是猪血不是人血的话,那她当即就用自己的剑抹脖子自杀,因为,她实在是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李应龙拿起手帕抖开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明亮月光看了看,见上面有一片血迹,他吓的一抖,也没有再细看一看,或者是用他的鼻子闻一闻,因为猪血的味道跟人血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一闻就能辨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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