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向二人一指:噢,我明白了,你们俩去偷听我们姑爷的谈话了对吧,原来你们俩是奸细啊。

        说着,她的双手朝自己的腰间一掐:说,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俩是谁派来的奸细?

        闻言,肥球忙道:喂,你这个娘别胡说啊,我们怎么会是奸细呢,刚才我跟宁哥吃饭的时多吃了一些就撑着了,于是就到后面运动运动消化食,走到大哥住的屋子时就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于是就听了听,结果就听到了脑袋上种树,树上蹲猴的事情。

        宁哥道:我们跟大哥是好朋友,要当奸细也是给大哥去当啊,怎么会给别的什么人当奸细呢,你春大姑娘真会瞎联想,怪不得我们大哥要在你的脑袋上种树呢,原来是你的脑袋里面出了问题。

        肥球点了一下头:对,一准是你这个娘的脑袋里面出了问题,所以,我们大哥才在你的脑袋上种树,树根子一扎进你的脑袋里面,你的脑袋里面的问题就没有了。

        春兰气哼哼的:我信你们的鬼话才怪。

        话罢,转身迈步就向回走去。

        见状,肥球奇怪的向宁哥道:这个娘不是要出去买东西的么,怎么又往回走了,不会是被我们的话给吓傻了吧。

        宁哥猜测的:可能是忘了带钱了,回去取钱去了吧。

        二人相互疑惑的看了一眼后突然齐声的惊呼:我去,她是要告密啊。

        话罢,二人拔腿就追了上去,几步抢到了春兰的前面把她给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