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不解:“公子!”
魏无忌抬起手,示意住口:“岂不知道医者父母心吗?神医之言且为我好,而我魏无忌不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为了整个魏国而活,我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国家与百姓,所以无忌没有任何资格去摧残消耗,神医说少喝酒,酒有害,无忌就滴酒不沾,远离危害”
扁鹊从心底,萌发一种敬佩之情,当此时,一位身着斗篷,且浑身铠甲之人觐见。
随后入座,扁鹊准备离开:“无忌公子有客人,扁鹊就先告辞了”
“不必,扁鹊神医乃君子也,不妨大家再多认识一位朋友,来无忌介绍一下”随着信陵君话语末梢,只见男子拉开斗篷,一幅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我们的画面之中。
“魏冉参见信陵君!”
另外一边,王翦带领军兵已经越过长城,抵达北地,对于匈奴,王翦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落败敌军,匈奴将领离开的瞬间,不时回过头来,一脸不解而道:“敌军将领到底是何方神圣,来了以后上前就打,使得我军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让我军成为溃兵,真的是太可怕了”
看着匈奴远去的身影,部将杜九问道:“我等还要不要再追击下去?”
“追击下去?追到哪去呢?”王翦问道,随后副将杜九一脸无解:“这个……”
随后王翦解释:“匈奴乃游牧,走到哪抢到哪,不像山东六国都有自己的都城,可以攻打,也可以灭其国,如今我们长驱直入于北地,已有多日实有不便,六国随时都在虎视我秦国故土,所以眼下,我们首要做的事情,就是稳定义渠,随后想想如何制定针对于山东六国的战略才是”
“将军,末将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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