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不用了,你真要训练,就在国中训练一下吧”嬴稷说道。

        嬴柱不解:“父王是怕孩儿在外出事吗?”

        “柱儿啊,你是有所不知,众人探我嬴稷,都视为虎狼之首领,而他们却全然不知道,我嬴稷是个宠儿的王啊,你奶奶大秦宣太后,就是一身心疼你父王,所以自己一手安排自己的弟弟,为秦国那是戎马一生啊,到最后排除万难,让你父王我接受一个可以图伐天下的机会,其实寡人也知道,你奶奶为何等你父王五十多岁才把权利给于寡人,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爷爷惠文王死的早”嬴稷目视嬴柱。

        “爷爷?”

        “对,你爷爷惠文王一生制定的天下大计,被你舅伯秦武王嬴荡给改变了,之后你奶奶大秦宣太后害怕你父王我,没有按照你爷爷惠文王嬴驷的想法进行,所以才自己主领朝政,而你父王我,希望给你把一切都奠基好,不想我儿太过于操劳,你可能体会父王的想法”嬴稷而道。

        嬴柱连忙叩拜:“父王苦心,柱儿感谢父王”

        “嗯,所以,孩子成长期间锻炼锻炼就行了,现在不要再过多的出行,以免有所不测,如今天下诸侯最强纷争的时刻即将来临,你出去为父怕你会有危险”嬴稷而道。

        嬴柱回答:“孩儿不怕”

        “糊涂!你要知道,你叔伯秦武王嬴荡当年濒天的时候,你父亲是多么不容易才被护送回秦国,如今你父亲年迈,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大秦的将来考虑考虑,难不成再来一个先王已濒新,王却远在异国他乡吗?”嬴稷怒声而道。

        嬴柱视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秦国内部肯定会再乱,当然嬴柱不希望如此。

        “父王,柱儿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