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月下同荆山沟通,对于秦王的评价:“秦王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何以见得?”

        “如果不是惠文王死的早,不是宣太后让权,至今的秦王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不配我这样的一代刺客所杀”荆山而道。

        苏秦听后,巧言而道:“看来这一辈子,是没有人够资格被你杀了”

        “何以见得”

        “你要杀之人,属于天下共主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宋襄公与秦穆公等人,借已不在之人,看看还有谁有资格给你杀?按照你所期望的,估计也就他们才有够资格被你刺杀吧”苏秦笑道。

        随后荆山微笑:“知我者乃苏秦先生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苏秦先生号称诸侯之相,为什么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吹嘘呢?像我这样不起眼之人说要杀天下的共主,你不觉得听起来很可笑吗?”

        “哈哈哈哈,说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先去弄点小酒喝吧”苏秦而道,但是荆山似乎还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话语:“先生不说,好酒不送”

        “好酒一到,苏秦必说”

        “先生此举何意?”

        “万事当头,必要先文后武”苏秦之言,同时指指自己,然后又指指荆山,随后荆山立马起身,弄来薄酒。

        苏秦看着荆山憨厚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心底话,这个年头,真正有本事的人,那都不爱说”

        “先生是说我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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