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的地板上趴着一个家族的男子,正在奋力挣扎着想站起来。

        旁边一个将他打在地上,与其长相别无二致的男人俯视着他。

        “兄长,请让我去!”

        地上的男人睁大了白色双眸,艰难的质问。

        “你还有宁次,为什么要替宗家去送死。”

        站着的男人平淡的看着他回答。

        “不是这样的,我很怨恨宗家,直到现在都依然怨恨。

        但正因如此,我不是将你认作宗家人,而是作为我的哥哥以死相护。

        于我而言,这也是第一次选择,是一种自由……”

        他的话让地上趴着的男人震惊,居然会有人把死当做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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