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千有些意外,江兆宗居然会这么说。
田甜却十分愤怒,指着江兆宗说道:“江院长,我是病人的妻子,我有权利让谁给他看病,又或者不让谁给他看病!”
江兆宗冷笑,“田女士,我称呼一声司马夫人,不是给面子,而是给司马先生面子!别不识好歹!还有,我已经说了,我们医院束手无策,恐怕不能保住司马先生的性命,若是不让韩先生医治,那就请移驾吧!”
“!”
田甜对江兆宗怒目而视,“好个江家,敢跟我们司马家族作对?”
“一个妇道人家,百般阻挠韩先生给丈夫治病,这又是为什么?我真是搞不懂!”江兆宗冷哼说道,“据我所知,不过是司马先生的小妾,还不是正妻,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要是司马先生出了什么意外,以为能担待起责任?还是说,希望司马先生死?”
一番话,说得田甜面红耳赤,她阴沉着脸,冲身边的保镖呵斥道,“马上给我把那个人赶出去!”
她不敢跟江兆宗作对,不过,对于韩三千,她就没什么顾忌了。
恰在此时,病床上虚弱的司马乘风突然开口,“让韩先生过来给我看看。”
田甜面色一变,急忙跑到病床边,哭着对司马乘风说道:“老公,不能让他给看病!就是他诅咒,才会出事!”
司马乘风轻轻推开田甜的手,然后抬手指着远处的秘书。
秘书赶紧小跑过来,附耳低首,倾听司马乘风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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