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乘风点点头,然后拿出电话,给秘书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秘书买来一个玉观音,价值不高,也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几百块钱。

        韩三千拿过朱砂符纸,用朱砂在符纸上画了几个旁人看不懂的符号后,贴在玉观音上,韩三千轻轻一挥手,符纸燃烧,瞬间燃烧殆尽。

        韩三千将玉观音递给司马乘风,笑道:“这个玉观音已经被我施过辟邪咒。以后随时带在身上,无病无痛,无灾无难。”

        司马乘风大喜,感激的接过,然后郑重的戴在脖子上。

        接着司马乘风又叫秘书开了一张十亿的支票递给韩三千,“韩兄弟,这张支票千万要收下,虽然不多,但聊表心意。”

        十个亿对于司马乘风这样的富商来说,完是小意思,韩三千也没拒绝,直接手下,他还打算给方闵竹开一家化妆品店面,到时候还要用钱。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跑来一个女人,看到司马乘风后,立马跑过来跪在地上,哭泣着说道:“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正是田甜。

        看到田甜,司马乘风面色猛的一变,这个女人,在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百般阻挠韩三千给自己医治,这不明摆的故意想让自己死吗?

        虽然这些年来,田甜跟在自己身边,让自己感觉跟她在一起很愉悦,不过,等到了关键时刻,司马乘风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从来没把自己放心上,只是贪图自己的钱财,还巴不得自己死后,分自己的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