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只是外来的,村里这些人跟他们没亲没故,若是对他们好,能拉上一把就拉上一把,若是不好,那袖手旁观也没有人能说一句不是。

        “这样一闹,我们在村里是住不下去了,”梁子意回过头对梁子航道:“去收拾东西,我们连夜搬去师父那儿借宿一晚,明儿直接去城里,日后收山货在师父的庄子里收就是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后半句是看着林书文说的,这个“外人”究竟是谁,他一下便明白了。

        这下是将人给得罪死了啊。

        见林书文不说话,梁家人又要搬走,李枝花一下就急了,“莫要如此,们这是说的什么话,家搬来林家屯也有八年上了,咱们乡里乡亲怎么也算不上是外人,就算家不做生意了,也断然没有住不下去的理儿。”

        因为林家屯的村民过得好,村长有面子,她这个村长夫人也有面子,去走亲戚的时候十里八乡的妇人谁对她不是客客气气的?

        那当真是面子里子都有了,梁家搬走林家屯人过得不好,这样的风光不就没有了?

        这是李枝花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事儿。

        虽然有自己耳朵私信,可李枝花将话也说得周。

        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梁子意也没有强求搬出去的事儿,只是道:“我在林家屯长大,对这儿也是有感情的,们的做法太让人寒心了些。”

        她并没有非逼着人道歉,这事儿若是真论起来,还是人情世故上的事儿,没有什么对不对,只是梁子意自己心里不舒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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