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插手的事儿。

        她能做的也只是安慰安慰郑阿柔,“娘,船到桥头自然直,阿遇还年轻,日后总有把日子过好的机会。”

        实在不行,等童老爷百年之后阿遇跟那位二少爷还能分家不是?

        到时候难道还有谁能管他不成?

        没有回应对梁子意的话给与回应,郑阿柔将收拾好的包袱放在床边,自己拉着梁子意一起出去了。

        至于阿遇看见包袱之后心情究竟如何暂且不提。

        天才刚蒙蒙亮,阿遇便将自己收拾好准备回程了,在牛车跟前,看着梁家四口人两相无言。

        最终还是郑阿柔开口打破这个沉默。

        “这牛车等驾到县城可以去卖了换些银子,手里有些银子日子也能好过些,我在包袱顶头的衣裳夹层里塞了两张十两的银票,注意些别被人偷了去。”

        絮絮叨叨的说着,不仅将郑阿柔的眼光说红了,阿遇的也觉得鼻头一酸。

        吸了吸鼻子,阿遇心情有些复杂,“郑婶婶,让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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