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小二还有掌柜和账房,子意是女子,航哥儿年纪还小又要读书,咱俩又笨嘴拙舌的也不会算账,这可如何是好?”

        “明儿去瞧瞧吧,若是可以,咱们都用自个儿买下来的人更妥帖。”

        酒楼里的每一个人出了问题都是大事儿,若是雇佣的话,说不得哪个会被有心人收买,惹了麻烦不好收尾。

        梁子意的意思是,所有的麻烦最好能在出现之前都解除了,就算是不行,也要将危机降到最低,为此宁愿多花些银子。

        视线齐齐看向梁子意,郑阿柔蹙眉道:“这样好是好,可咱们的银子可能就不够了,我与爹在林家屯定下的那些米面食材,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盘下酒楼之后统共还剩下一百零二两银子。

        装修要花钱,桌椅锅盘碗盏都要花钱,家里的银子真的没有剩下来多少。

        轻笑了一声,梁子意唤来芳华,让她去将装银子的包袱拿出来。

        银子并不轻,瞧她一个小姑娘拿的费劲,梁大上前接过。

        “这些都是银子?”鼓鼓囊囊又十分沉重的布包,梁大不敢相信里面装着的部都是银子。

        这可有多少啊!

        含笑打开包裹,让梁大与郑阿柔自己看,“我前儿去孙府接了个活儿,帮孙大太太做寿宴,工钱是十两银子,赏银有一百两。”

        将现银拿出来一个个十两的银锭子摆在床上,统共有十个,加上一些零散的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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