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偏厅,梁子意便瞧见了一对夫妇带着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穿着并不好,几个儿子伸着手想要去碰博古架上的花瓶。

        在梁子意的示意之下,芳华喝道:“住手!”

        芳华的声音吓了男孩一跳,老大不高兴的回过头看向芳华,“凭什么叫我住手?我偏不!”

        说着,猛地一推,将博古架上的花瓶推到在地上,瓷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碎片四溅,还划伤了小男孩。

        显然他在家是极为受宠的,看着腿上冒血丝的伤口,顿时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妇人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别哭别哭,不就是个破瓶子吗?一会儿让二姨给敲碎了扔出去!”

        郑阿柔闻言,眉头紧皱,“们来做什么?”

        见郑钱氏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郑阿柔摆了摆手让她先闭嘴。

        “不管们是来做什么的,来了我家就摔东西?这便是家的教养?这瓶子是汴京官窑产的,市场价少说也要八九十两银子,看在咱们少年时有交情的份上,打个对折,四十两白银,拿来。”

        开始做生意之后,郑阿柔的嘴皮子利索了不少,嘚啵嘚啵就是一长串没完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一听说要这么多银子,郑钱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就跳起来,道:“这破瓶子还想要四十两银子?我呸!官窑是什么地方?里面产的东西也是郑阿柔可以得到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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