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的。”
如今梁家不同往日,银子的事情自然难不倒他们。
就算郑阿柔不说,阿遇也明白的。
瞧见他们出去了,他这才将袖子挽起来,“随便给我开点药涂着就好了,别跟他们说。”
如今梁家都围着梁子意的伤,他也很担心,只不过碍于男女之别,不能去瞧,他不想让自己的伤分了梁子意的注意力。
看见阿遇的伤口,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被烧成这样还面不改色?”
这般忍疼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大夫不禁对阿遇另眼相看起来。
“这烧伤不轻,光涂药是不行的,老夫再给开上三天的汤药,对的伤势有好处。”
伤口是疼的,阿遇也没有反驳,点头道:“多谢大夫了。”
在童府的时候,他受过许多比这个还要严重的伤,当时可没有人为他叫大夫,他只能靠自己撑着。
也正是因此,所以练就了一身忍疼的本事,这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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