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算是在职官员了,怎么这般闲,成日里来找我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按照大圆朝的礼法,未婚的女子是不应当跟男子见面的,梁子意时常见到阿遇,说出去是不合规矩的。

        可然而不管是梁大郑阿柔还是两个当事人,都不乐意理会那些所谓的礼法,只要不传扬出去,大家也就都当做没有这回事儿。

        瞧见梁子意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阿遇不禁有些好笑,“我不过是挂了个虚名罢了,哪里就真的有事让我做?”

        做县丞的,不就是好处都让县令担着,坏事都落在自己头上?

        现在这日子说好不好,没有什么好事儿,说坏也不坏,至少没有什么恶心事情落到她头上。

        也是因此,所以阿遇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只能一天到晚闲得慌,找上梁子意说说话了。

        见他这般无所事事的模样,梁子意啼笑皆非,“既然闲着,那不如多读几本书。”梁子意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总归还是要有真才实学的。”

        若要按照梁子意的意思,还是要正经科考,等到考上举人了,这个县丞的位置才算得上是坐得稳了。

        若不然的话,总是像因为一点子功劳而上的位,没有真是才干容易让人看轻了去。

        阿遇也算是个聪明人了,很快便明白了梁子意的意思。

        心里思索了一二,随即深以为然,“说得对,我应当继续读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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