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倒不是郑阿柔担心太过了,实在是梁子意现在的脸色看上去太吓人。
苍白中透着诡异的红,竟是有些病入膏肓回光返照的样子,直吓得郑阿柔连话都要不会说了。
见真高如这般如临大敌,梁子意不禁有些好笑的安抚道:“娘放心吧,我没事的。”
不就是一场感冒么?吃上两天药便好了。
梁子意是这样想的。
自从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她还一次都没有病过,就算是之前天不亮就摸黑起床乘着露水出门,也从来都没有过生病。
现在忽然就病了,不仅仅是身边的人措手不及,就连梁子意自己也措手不及。
有些微恼的瞪了梁子意一眼,郑阿柔道:“是前些日子太操劳了,回来又不曾好生休息,让把地龙烧起来暖和些也不乐意,不风寒谁风寒?”
她就真的是想不明白了,在旁的事情上面梁子意那叫一个贪于享乐,能躺着绝对不坐着,怎么烧地龙就不乐意了呢?
难道屋子里暖暖的不舒坦么?
说起这个,梁子意振振有词,“地龙烧着太干了,我日日起床都嗓子干哑说不出话来,难受得紧。”
就说呢,原来是这个缘故,郑阿柔不禁更是哭笑不得,“若如此,多喝两杯水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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