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对主家不忠的,没直接打死便已经是主家心慈了,犹豫什么?难道我之前教导的,都忘了?”

        说着,神情渐渐危险起来。

        顿时梁子意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摇头,道:“师父的教导我怎么都不会忘得,该厚待的时候要厚待不能寒了下人的心,却也不能过度厚待让人觉得好拿捏,应当赏罚分明。”

        听她这话,宋夫人的脸色终是和缓了些,复而又道:“既然都明白,那自己说,这事儿处理的怎么样?”

        不说是宋夫人了,就连没有什么见识的芳华都常常说,梁子意对锦绣的处置实在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哪怕是事到如今,锦绣还是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错处看,一味地责怪梁子意的不是。

        见她满脸讪讪,宋夫人也知道她这是知道错了,语气和缓了下来,却还是不容置喙的道:“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现在便让宋二将她送走。”

        知道这个时候是应当听宋夫人的话,可梁子意却还是忍不住争辩了一下。

        “她现在还有身孕呢,不宜多劳,不如……”

        闻言,宋夫人嘴角牵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当真是耳根子软了起来,旁人没拿当个主子,倒是拿她当正经人了?做下人的,莫说是有孕三月已经坐稳了胎,哪怕是即将临盆了呢,主子一句话,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御下之术上面,宋夫人要比梁子意驾轻就熟得多了,当即不管梁子意作何反应,径直叫宋二将人押上牛车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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