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子意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现在是这样说,若是梁大回来的迟了,最担心的还是郑阿柔。

        这些日子梁子意过得十分惬意,不是跟郑阿柔一起去瞧点心铺子的进度便是去郁吕氏那里串门子逗弄小孩儿。

        “我听人说,要将家铺子的墙刷上生石灰?”郁吕氏看向梁子意,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这年头白色总是忌讳,人家开门做生意的,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没有一丝素色,看上去红红火火才好。

        偏生梁子意要刷上白色墙面,还要部都刷,郁吕氏实在是不理解,难道她就不忌讳么?

        听完了她的担忧,梁子意很大气得意白首,道:“这有什么可忌讳的?生意好与不好原不在这个上头,等我弄完嫂子就知道了。”

        林家屯的宅子就是白的墙面,当时不管梁大还是郑阿柔都十分不理解,就连一向不理庶务的梁子航都难得的表示了反对。

        可在装修好了之后,受到抵制的白色墙面却得到了一致好评。

        虽然白惨惨似是不太吉利,可却十分亮堂,一进门让人的心都敞亮了。

        那间铺子的店面不大,为了不显得逼仄,可不就是要白色墙面才好吗?

        见她这般倔强,郁吕氏不禁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说好便好罢。”她一向是有主意的,左右她也说服不了,罢了罢了。

        将这事儿先放在一边,郁吕氏又说起了一件好事儿,“我让人做了几十个人偶放在布庄里摆着,而今已有不少人要了,只是存货不够,卖光之后推出去了许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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