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姑娘若是嫁到人家家去可不得受尽委屈?
谁家能像是宠姑娘一样的宠媳妇?
见梁子意扁着嘴不说话的样子怪可怜的,郑阿柔也不再强求了,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发含笑道:“行了,娘不说就是了。”
多大的人了,被说两句还要哭了似的。
虽然在心里嘟囔没出息,可见到梁子意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也是真的心疼。
见郑阿柔总算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梁子意才松了口气,“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是来问,郁氏的姐儿怎么样?师父满意么?”
说起这个,梁子意忽然想起一件事,“都好都好,娘,您可认识什么果农么?”
她记得好像林家屯有这么一号人?
“冰良叔之前不就是做果农的?后来不知道怎的没做成,改行杀猪了。”
说起这样的改行,郑阿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心里满是感叹,都是为了活下去啊。
梁子意可不管这个,见真的确有其事,她连忙道:“淑芬想学种葡萄,让我帮着找个会的人,您瞧冰良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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