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跟阿遇没有关系,可事实上梁子意知道,关系不浅。

        阿遇怎么说都是她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正当做可嫁之人看待的,也是第一个有男女之情的男子,总是不一般的。

        都说女人忘不了第一个男人,可梁子意觉得,应当是忘不了心中第一个出现的男人罢。

        她微微叹了口气,事实上梁子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反正跟阿遇已经无可能了不是吗?

        又为何因为他而烦躁呢?

        梁子意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可然而,这般蠢钝又如何?

        因着这些烦躁,梁子意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日醒来头疼欲裂。

        见她如此,芳华与朝日都吓呆了,二话不说便去禀告郑阿柔,而郑阿柔则是以最快的速度请来大夫。

        诊断之后无非就是一句话,心神不宁睡眠不好,导致的头疼,喝上一碗安神汤睡一觉便能大好了。

        让人好生将大夫送走,郑阿柔紧紧盯着梁子意看了许久,忽而之间明白她为何如此。

        只觉得鼻头一阵酸涩,像是小时候那样将梁子意抱在怀中轻轻拍抚她的脊背,“娘知道的心思,可意姐儿,也得知道,无缘就是无缘,缘分事儿得看老天爷,这世上谁也没有办法。”

        面对这样的安抚,梁子意只觉得鼻头一酸,靠在郑阿柔怀中低低的道:“我知道,也没有与天争命的意思,只是这心里总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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