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什么不多解释两句?”
看了身边的长随一眼,郁知文叹了口气,“人家摆明了不待见我,解释有意义么?”
梁子意站在门口看了郁知文的背影好一会儿,最终半句话也没说,径直回家了。
“姑娘,奴婢瞧着,那郁二少也挺在意姑娘的。”朝日小心翼翼的看向梁子意,尤其怕她不高兴,“要不姑娘就……”
“见两次便说在意?那他的在意也太廉价了些。”梁子意嗤之以鼻,她可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之说,就算是有,那第一次见到郁知文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一见钟情?
梁子意看了朝日一眼,让她过来将身上套的衣裳换下,意味深长的道:“这世上多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郁知文便在其列。
“朝日也太心软了些。”芳华帮着梁子意将繁复的发髻拆解开,“要我说,那郁二少就是个登徒子!瞧瞧他说的什么话,也就是咱们姑娘好性儿,若要是旁的姑娘,遇见这样的登徒子早就大耳刮子扇上去了。”
听见这话朝日有些不服气,刚想要回两句。
“行了,们都别吵了。”梁子意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衣裳换好发髻也拆了下来,她觉得身上松泛多了。
伸了个懒腰,她看向芳华,道:“去将那匣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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