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遇跟前的小厮将人给扶走,梁子意自去吩咐厨房上的人熬上一碗醒酒汤来。
梁子意当真是想不通,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竟喝这么多。
朝日福身而去,吩咐了粗使仆役烧水之后,又回来帮着梁子意搀扶阿遇。
可然而,阿遇好像是认定了梁子意一般,朝日刚刚碰到他,阿遇便猛地一挥手,烦躁道:“别碰我!”
莫名被凶了一下,朝日有些委屈、又有些茫然的看向梁子意,心里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惹了主子不痛快。
见阿遇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自己跟前,梁子意心里有些好笑。
“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盯着后头厨房熬醒酒汤去,熬好了便端来。”
朝日这才不跟阿遇较劲,恭敬的福身而去。
看着像是八爪鱼一般黏糊着她的男人,梁子意心里头无奈,“老爷,这般沉,我可弄不动,乖乖的,自去沐浴罢,后头有人服侍。”
“怎的都不叫我阿遇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喜欢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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