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喜起初为了塑造良好的形象,还特意看了一次,后来就不再管了,甚至只让人将羹汤放到门口,不让雀儿再出门。
朝日看了香,从普通的香料换成了艾草,所有的茶具也经常扔掉,还有衣服首饰。
“萧姨娘,是说雀儿得的不是普通的风寒,是天花?”朝日颤抖着声音问到。
萧元喜点点头。
“我家乡曾经有人得过,死了大半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染上病极容易。”萧元喜胸有成竹。
如果不是不想让阿遇再不搭理她,她恐怕早就把那雀儿给打发了。
如今塑造了菩萨心肠的形象,在孙老夫人那里也经常得到称赞。
她也要求过换院子,只是孙老夫人不能做主,阿遇又整日忙着,不管。
萧元喜没有办法,只能每日熏艾草,扔衣服。
如此,也有三四日了。
朝日听完之后,身冰冷,脸色苍白。
萧元喜嗤笑,“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不是每日都让们扔衣服,熏艾草么?我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去防范。”她越发觉得朝日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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