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碧何抓着朝日的肩膀,逼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因为……”朝日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拼命的摇头,“不能说,不能说。”

        梁子意坐在房间里,透过窗子远远的看着她们二人。

        虽然距离很远,她还是看到了朝日那苍白的脸色和碧何的紧紧追问。

        雀儿不明白,只是看着那一碗快要凉掉的黑色汤药。

        梁子意现在每一天都是很紧绷着神经,没有阿遇的庇护,她在这个院子里基本上是寸步难行。

        每天萧元喜都是在找她的麻烦,萧二夫人还帮着忙,她什么都知道。

        原本,她没觉得萧元喜有多大的胆子,如果不是看到朝日那瑟缩的背影,恐怕她真的就要把那碗毒药给喝下去了。

        梁子意站起来,将那碗药倒在了花盆里。

        药水接触到土壤,还发出“滋滋”的声响,紧接着,这盆开得正茂盛的花,就渐渐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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