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阿遇说道。
梁子意推脱,“还是不必了,我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咱们现在没和离,还是我的妻子,所以,要履行的义务。”阿遇说得义正言辞。
梁子意听了,格外的气愤,没想到她的一套说辞竟然都被他说了好久,什么职责,什么义务。
以这套说辞,梁子意可是被他占尽了便宜。
“还是算了吧,我是真的觉得您这样对不住您未来的新婚妻子呢。”梁子意说完,就进了房间。
而且立刻反锁了房门。
看到桌子上那乱七八糟的请帖和预算,梁子意头都要大了。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窗户突然动了一下。
梁子意猛然看过去,然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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