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时间,他们抵达一家客栈。此时马匹已经精疲力竭,没了力气,迫切的需要食物。马斌熟练地向服务生抛过去两银说“好酒好菜上来,并且给这两匹马都喂上最好的料理,并且提供一间上好的房屋。”

        “二位需要酒吗?”

        “不喝,赶紧上菜。”

        话音刚落,两人也就刚刚坐在桌子前,两碟凉菜已经摆上来。一碟是花生米,另一碟是腐竹,上面还掺杂着胡萝卜和木耳,看起来挺清凉的。

        马斌是玩匕首的好家伙,孤霏是玩刀的好手。这时候两人就像是打架一般,双筷子相互碰撞,在两盘菜上面泛滥着,你一动我一夹,眼神都在触碰。

        “玩够了玩够了,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带你来零南山?”马斌收起缠绵的筷子,夹起一个腐竹说着。

        南宫孤霏不解的问“我有些好奇,我是需要去零南山办事的,你去这里干什么?还这么急?”

        “我也是去办一件事。”

        “办什么事?”

        “去接我一位朋友,一位生死之交的兄弟。”

        两人都沉默寡言,南宫孤霏不是没一点心机,他在之前就或多或少的看出马斌有些奇怪的地方,富含杀意的眼神他几乎每次都能看出来。可能瓜皮以为没人能看出来,其实不然。孤霏还是把瓜皮当兄弟一样看待,并没有在他身上起疑心,以及防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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