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锤子呀!”张让一甩手…“哎呀”一声感叹,旋即扶住额头,他觉得有点头晕…晕倒天旋地转。
到底怎么回事呀?
赵忠彻底的懵逼了?今儿个张让是戏精附体了吧?这么多肢体语言?到底想表达什么?
刚刚想到这里,张让的声音接踵传来。
“赵常事…赵老兄呀…你可知道?曹家那个六岁的孩童曹铄…他…他变卖房产,囤积胡物!这档子事儿?”
说这番话的档口,张让刻意的压低了声量,可字句中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嗓音在颤抖。
“唔…”赵忠微微一思索,点了点头。
曹铄屯胡器…
这事儿闹得很大,整个坊间都在传闻,自然有耳目将消息传入他的耳中。
何况…听闻天子都过问了,还扬言…要可怜可怜这个六岁的小娃娃,等到最后,用一成的价格全部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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